巨明和同伴拿着棕裙翻来覆去地看,爱不释手的抚摸,完事儿又拿到自个儿身上比画,嘀嘀咕咕地念叨:“真好,真好看啊这棕裙,真就和之前说的一样,好看又结实,也不知道穿上是什么感觉。”
说着,两个兽人同时望向花时安。
“祭司大人,我、我们能穿上试试不?”巨明问。
看着跃跃欲试的兽人,看着他俩比自己粗一圈的腰,花时安摇摇头,“不是你们的尺寸,看看得了,别给我撑坏了。”
“好像是有点小。”巨明不死心,拿着棕裙在自己腰上围了一下,估计连大腿都塞不下,这才作罢。
但他的斗志彻底被棕裙点燃,先前受的苦和累抛之脑后,心里眼里只有对棕裙的渴望。
似乎做好了长期鏖战的准备,兽人双手握拳,不掩激动与兴奋,一脸期待地望向花时安,“祭司大人,我们明天再多割点棕片,多搓点棕绳。这棕裙真的太好看了,我想给我伴侣也织一条,不,不对,要给部落每个人都织一条!”
好好好,看得出很有干劲了,花时安满意地点点头,掩唇轻咳一声,“嗯,那……你们加油。”
打了鸡血的巨明:“加油!明天织它两条出来。”
另一个兽人听出不对劲了,试探着问道:“我们加油?祭司大人你呢?不和我们一起织了吗?”
撂挑子不能撂得太明显,花时安故作深沉地托着腮,一本正经道: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能教你们的基本都教了,多织多练习,速度很快就能提上来。”
“你们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兽人,加油啊,族人能不能穿上漂亮棕裙可就看你们的了。不过也不用急,咱们稳扎稳打,慢慢来。”
最聪明的兽人,所以要承包整个部落的棕裙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