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笑间,厚厚几沓棕片已被花时安卷成了两大捆,并用事先准备好的藤蔓捆扎紧实。
看着沉,提起来倒也轻巧,花时安率先扛起一卷棕片,回头朝巨明扬了扬下巴,“先不割了,时间不早了,咱们先回乱石滩,搓棕绳还要大把时间。”
“搓棕绳?不是说先做裙子吗?”
巨明扛着另一捆棕片,紧跟花时安的步伐。
花时安:“是做裙子,但不是直接把棕片围在身上用藤蔓捆起来,我想试着做一条更好看,更结实耐穿的棕裙。”
结实耐穿几个字在巨明心里扎了根,他好奇并期待花时安到底会做出怎样一条棕裙。殊不知接下来几天,他会被一条裙子折腾得哭笑不得。
编棕裙第一步,搓棕绳,搓棕绳第一步,抽棕丝。
纯天然的棕片没那么结实,想要抽出棕丝并不难,沿着底部纤维用力一拽,棕片就像被拽掉线头导致滑丝的衣服,一缕缕棕丝很轻松便被抽了出来。
但架不住棕片数量多,一张棕片五分钟,十张棕片五十分钟,一百张棕片……
除了煮盐就是抽棕丝,三个人埋头一顿苦抽,愣是忙活到第二天中午才把全部棕片弄成纤细轻盈的棕丝。
刚开了个头而已,巨明的心态逐渐发生变化,想当初他采过野菜,抓过猛兽,就是没干过这么细致又磨人的活儿。
很奇怪,忽然觉得直接围一张棕片在身上也不是不行,大不了穿烂了再换一张,反正森林里大把山棕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