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带个小徒弟果然是明智的,不然哪能当上甩手掌柜。
天已经黑透了,采集队还没回来。难得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,花时安把竹门安装好又迅速返回树洞,用石刀清理腐木,将洞壁、洞顶打磨光滑。
残渣木屑扫出树洞,重新在地上铺好棕片,花时安关上门,转身回看树洞,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不过一点真就是一点,树洞低矮狭窄,站直都费劲,免不了有些压抑,而洞口开在树脚下,晒不到太阳又导致洞内有点潮湿。最后,睡在不能称之为床的床上,是真的硌得慌!
理想生活还远,花时安托腮坐在洞口,琢磨从哪里改造。
先用竹子做个矮脚单人床,长期睡在地上不妥,可能会得风湿。床垫可用棕片替代,多找些,多叠几层应该没那么硌。
说到棕片……
花时安垂眸看了眼身上愈发潦草的草裙,重重叹了口气。
罢了,树洞先放一放,先把屁股遮严实再说。
“采集队回来了!他们、他们好像抓到了猎物!”
雀跃的高呼从树洞外传来,听到最后几个字,一动不动的花时安猛地抬起头,匆匆推门钻出树洞。
猎物二字仿佛一团烈火,火光闪烁的空地瞬间沸腾起来。老人伤患互相搀扶起身,妇人拎着蹦蹦跳跳的孩童,期待而紧张地望向声源。
太久没沾荤腥了,花时安也被勾起了馋虫,还没看到人他已经开始幻想了,是野鸡呢,还是野猪,还是野牛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