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借着火光翻来覆去地看,问题一个比一个多。
背篓、簸箕分别是干什么用的,用什么做的,到底又是怎么做的……红映兰一刻不停歇地给族人解释,说得口干舌燥。
刚应付完耳背的老人,坐在身旁的妇人拍了拍红映兰的胳膊,指着那硕大无比,能装下一整个人的背篓,一脸兴奋道:“妮儿,你到底学会怎么编没有?”
“回头得了空闲你要教我们呀,这、这背篓可是个好东西,采集队要是一人带一个出去,再也不用愁野菜果子怎么拿了!”
“对啊!”另一个脸色苍白,伤势未愈的女孩附和道:“成天待在部落闲得很。虽然现在还干不了重活,但我也想为部落做点事,编这个背篓应该不难,不费力气吧?你教教我们成吗?”
不难?回想白天花时安拿着竹条一圈又一圈,红映兰冷不丁打了个寒战。不过两人的话正中下怀,红映兰笑笑道:
“如果让兽人砍竹子,劈竹子,只负责编织的话确实不用费力气。但编这个还是很难的,需要耐心和时间,手还要巧。”
女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“我现在又不能出门,最多的就是时间和耐心了,我要学我要学!映兰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,什么时候教我们呀?”
“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算我一个。”
“不能一直扯部落的后腿啊,我,我也要学!”
真的和祭司大人说的一样,重建部落的关键时刻,所有人都想为部落出一份力,哪怕伤口还没愈合的伤患,哪怕年迈老人。
喉咙莫名堵得慌,红映兰吸了吸鼻子,故作镇静地扯出一个笑,“大家别急,明天,明天我就教大家编竹具。”
距离不算远,花时安将火堆那边的情况听得一清二楚。他蹲在歪脖子树脚下用竹篾固定竹门,自始至终连头也没抬一下,唇边却漾着浅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