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剥开一个绿豆冰棒,边吃边走。
算算时间,三哥也该下班回家了。
杜思苦走得慢,路上就把冰棒吃完了,丢了冰棍,提着一堆的东西慢悠悠的往家里走。
她又不赶时间。
到铁路家属大院门口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人。
“老四。”
杜思苦转头一看,是沈洋。
他骑着自行车,穿着还是粮油局的工作服,戴了个帽子,一只脚落地,另一只脚踩在自行车的踏板上,正惊讶的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杜思苦:“厂里放假,回来看看。”
沈洋下了自行车,推着自行车过来,“沈叔的腿伤了,你知道吗?”
杜思苦:“知道,上回我请假回过家,那会我爸还没回来,后来厂里忙,一直请不到假。”就没回来。
当然了,这是借口。
她就是不想回来。
沈洋想起来了,“你们厂今年还在报纸上打广告了吧,听说你们厂的新式自行车要出口了?”机修厂这两年一直在扩张,报纸上还登了几回招人的广告。
这厂子效率越来越好,说是福利待遇也跟着提高不少。
很多年轻人想进机修厂,找门路的,想办法的,自荐的,不少呢。
不过听说挺严的。
“这八字还没一撇呢,沈哥你怎么知道的?”杜思苦都不知道新式自行车要出口呢,厂里一直在推进这个业务,但是,这上头的文件还没下来呢。
谁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办成。
沈洋道,“听说的。”
他有同学在轻工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