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苦的粮油关系跟户口迁出都办好了,厂里也给写了去首都上学的证明信,一切手续都办好了。
杜思苦今天要出趟厂,先去火车站买火车票,然后再去趟杜家。
这‘上大学’的事得跟三哥说一声。
当然了,在火车出发之前,她肯定会让三哥对家里人保密的。
再者,她去读哪个大学,这事她跟厂里的领导谈过,希望保密,尤其是不要告诉她的家里人。
她担心家里人以后有事去她学校闹。
这样影响不好。
杜思苦之前在轻工业局丢的自行车没找回来,厂里本来想再给她一辆的,可是她想着马上就要去首都那边了,就没要。
要了也带不过去。
而且,自行车这东西是大件,得了也担心丢,还不如不要,到时候就能把心思完全放在学习上了。
杜思苦离开机修厂后,坐公交车,转了两趟,终于到了火车站。
“同志,有去首都的火车票吗?”
“有,要哪天的?”
“有后天的吗?”
“后天上午八点的,要吗。”
“要。”
杜思苦掏出钱,买了后天早上八点的火车票。
明天她在请厂里相熟的朋友跟同事们吃顿饭,这要走了,还是要请一请大家的。
从火车站出来。
杜思苦站了一会,之后去附近转了转,挨到中午,在外头小馆子里吃了顿饭。后来又去了图书馆,一直呆到下午三四点,这才出来。
出来后,就往杜家的方向走,路上去了趟供销社,买了些罐头,想了想,还是买了些糖果跟瓜子。这些东西不重,好提。
她出来的时候又买了几根冰棒,夏天热,冰棒解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