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“妈,等会家里就没人了,我把门从外头锁上。”锁前,还把尿壶从屋外拿进来了,放到杜奶奶的屋。
很快,杜母就拿着手电筒带老五出门了。
几拔人找了大半夜,也没找到文秀。
还是第二天,派出所送来了消息,“郭文秀下乡了,知青下乡的报名表上有她的名字,她是第二拔走的。”
文秀下乡了!
这,这怎么行!杜得敏听到消息直接晕了过去。
后来被大程送到了卫生所。
医生一摸脉:哟,这是有喜了。
火车上。
这节车厢全是下乡的知青,一张第年轻人的,充满朝气。
郭文秀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,靠着窗,她下乡要去的地方正是父亲下放的那个农场,她记得地址。
在西北,有些偏僻。
不过没关系,她爸在那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就能好好过的。
郭文秀看着窗外的田野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分到哪了?”
旁边的年轻人们热热闹闹的聊了起来。
杜家。
杜母从知道杜得敏把出了喜脉之后,心情一直很复杂。小姑子四十的人了,还能怀孕?瞧不出来啊,那遇事就倒的身子骨,还能怀孩子。
生孩子是好事,可这么大年纪生孩子,是不是喜事那得另外。
这一把年纪了,就不说怀孩子的辛苦了,等生了孩子,谁照顾?
想到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