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多出来几套。
文佳玉听这消息倒是高兴,就是担心,“会不会有人说闲话啊?”
他们俩虽然工龄不短,但是吧,没什么特别的成绩,这分房子,落到他们头上,会不会说是因为有个当副厂长的大哥?
包海平:“你这不是拿了拖拉机驾驶证吗,这也算了!”
“可我之前那套房子……”文佳玉是有套房子的,是她爸留给她的。
包海平道:“咱们住不上。”
文佳玉那套房子如今还是亲妈跟后爸一家住着,之前文母闹着要把房子改成二婚丈夫的名字,后来包副厂长出面解决了。
文佳玉倒底是没把房子收回来,这屋子她要是收回来,她妈跟弟弟妹妹可就没有去处了。
文佳玉还是心软了。
就这样吧。
包海平想起来,“听我哥说,这次分房杜同志可能也在其中。”说的正是杜思苦,先不说去年的防滑链,单是今年的弹簧床垫这块,跟家具厂合作,就是有功劳。
还有在建的新车间,要是投入生产了,赚了钱了,那也有杜思苦一份功劳。
种种加在一起,虽然杜思苦来机修厂的工龄短,但是她做的事多啊。
她去年年底评上优秀员工了。
杜同志还成功的教出了两个拿驾驶证的学员,这不算功劳吗?
“那真是太好了,”文佳玉还叮嘱包海平,“这事你也别往外说,等房子的事定下了,再看。”
说早了这事情容易黄。
包海平点头。
拖拉机厂。
杜思苦才来两天,本来,她回机修厂喝了陈婉芒的喜酒后,呆两天准备再这家具厂的。结果没回成,传达室的找过来了,还是找的禇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