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?”杜思苦问。
“不知道,不好说。”袁秀红摇头。
看着像意外,但是吧,怎么主偏偏那天脚就打滑摔了呢?
阮家。
阮思雨闷在家里,连房门都不肯出。
阮母不放心,几次进屋想陪女儿说说话,想带女儿去外头散散心,阮思雨只想一个人呆着,哪都不肯去。
阮母没办法,想到上次阮思雨有个姓余的同事看望,两人聊了半下午,于是便让儿子阮子柏去把那个姓余的同事找来了。
正是余凤敏。
“思雨,我给你带玉红膏了!”余凤敏在门口说。
门开了。
余凤敏一下子就进去了,她把玉红膏给了阮思雨,“等你脸上的疤结痂脱落了,每天都要涂这个玉红膏,厚厚的涂,不要省着用。”
阮思雨伤的是左脸,这会脸上包着纱布。
她接过玉红膏,紧紧握着,“真不会留疤?”
余凤敏伸出自己的手,“我是没留疤的,不过,袁医生说了,你这伤在脸上,脸上皮肤薄,估计得更久一些。”
袁秀红还说了,阮思雨的疤虽然不大,但是伤口深,容易留疤。
阮思雨看到余凤敏的手,稍稍安心。
余凤敏带来了一个消息:“总丁工离婚之后,丁婉跟她妈去外地了,说是走得很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