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余凤敏压着声说,“我们扫盲班不是又开饭了吗,先前只有阮思雨跟我,宋良他一直在忙,没功夫去。这两天闲下来,就去上扫盲课了。”
她喝了口水,继续说,“我跟朱安回来的时候,在楼下看到阮思雨跟他讲话了。”
余凤敏现在跟宋良住同一栋楼同一层,家是一个方向,很容易就碰到。
这次碰到也不稀奇。
可阮思雨来这边就不正常了。
余凤敏很好奇,趁着夜色,偷偷摸近了一点,偷听到了两人的话。
当时阮思雨是说:‘宋同志,虽然这次相亲不是我的意思,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。’
宋良当时说的是:‘阮同志,我这边事情特别多,没多少时间处对象,这次是厂长的安排,我这边也不知道,如果我知道,肯定就不会去了。’
话里话外都是不处对象的意思。
他不是针对谁,而是没那心情。
阮思雨后来就走了。
天晚,宋良送她回家后才返回的。
这是昨天发生的事。
余凤敏说完了。
她瞧瞧杜思苦,又瞧瞧袁秀红,“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”相亲耶,还是厂长安排的。
杜思苦道:“最近宋同志为厂里做了多很事,厂领导们惜才,可能想用婚姻把他绑在厂里。”这些卷簧机,还有拖拉机厂的大功率发动机,听说,拖拉机厂那边催着要人了。大功率发动机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制作了。
还有个小参数需要宋良做一下最后的调整。
一句,宋良这个人才被厂领导们注意到了。
过了几天。
厂里就传出阮副厂长要招宋良当女婿的流言了。
也不知道是谁传的。
同时,丁婉找到了杜思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