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的同志:“这个就不方便说了。”反正不在厂里。
杜父等了一阵,到了中午,还不见杜思苦回来。又等到下午两点,肚子实在是饿了,机修厂保卫科这边的同志特别没有人情味,连顿饭都不给包。
杜父想去里头食堂打点饭嘱,结果保卫科的同志说,这会食堂已经没菜了。
这是实话。
最近机修厂到处都在施工,都是花钱的项目,厂领导下了指令,要开源节流,食堂这边也在省着花钱。
杜父等到三点,实在是等不下去了,于是让这边给杜思苦留了信:上面直白的写着,让杜思苦请一个月的长假。
杜父走了。
纺织厂。
杜思苦今天带着机修厂的女同志来这边了,是公干。厂里跟纺织厂达成了合作,要买这边的布料制作床垫。
至于料子的花样,杜思苦特意带了徐丽莲跟余凤敏两位同志,除了她们,还有车间的男人,到时候负责搬运。
杜思苦是开拖拉机来的,正好运货。
这次拖拉机的车斗经过厂里的加工,不仅有顶,四周还焊了挡板,现在别人想要从拖拉机的车斗拿东西,那可就难了。
“怎么样,挑好了吗?”
“这纺织厂今年的新料子可真多。”徐丽莲都挑花眼了,哪样都想要。
余凤敏也挑了好几样,左边这个青色花样的她妈肯定喜欢,右边这个鲜艳的牡丹花她喜欢!都要了!
她挑好后拿给杜思苦看,“这两样能做弹簧床垫的布料吧。”
杜思苦摸了摸料子,“软了些,要不你当床单吧。”不耐磨。
余凤敏眼睛一亮,“行啊。”
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