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旬。
杜家。
杜母收拾好了东西,准备去大儿子那边了。只是,老四迟迟没有回来,老四不回来,杜母也不好走。
晚上,她跟杜父商量,“要不明天你去一趟机修厂,让老四请长假回来。”
杜父瞧着杜母。
杜母低声说:“上回我去过,那边不让进。”没说手续没办齐的事。
杜父眉头一皱。
杜母道:“你得把手续办齐了,不让保卫科的麻烦得很。”机修厂保卫科的同志还强一些,那拖拉机厂更加严。
就那么个小岗位,也不是多大的职,处处为难人。
杜父:“行,那我明天去一趟,老四回来后,你后头就买火车票走。”
第二天。
杜父去铁路那边请了假,办好介绍信,之后去了公交站,坐上公交车去了机修厂。到那边时,才十点多。
“同志,你好,我找杜思苦。”杜父找了门口保卫科的同志,“这是我的介绍信。”
保卫科的同志见手续齐全,又有身份证明,就去通传了。
过了一会,他回来了。
“这位同志,杜思苦今天外出了,只怕晚上才会回来。”
外出?
杜父琢磨着,会不会是回家去了?
他迟疑片刻,“她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