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的闭上嘴。
余凤敏拉了拉杜思苦:“走吧。”
反正这位也只是临时宿管。
铁路食堂宿舍。
“妈!”
于月莺一头扎进了黄彩荷的怀里,“妈,你怎么才来啊!”她眼泪唰唰的往下流。
旁边的床铺上,于月娥奄奄一息。
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昨天她打了针,本来好了些,可是今天又被姐姐灌了凉水进肚,还没怎么吃东西。
这病,好像又加重了些。
黄彩荷抱着大女儿哭了一会,终于发现了病重的小女儿,“月娥!”她扑了过来,“你怎么瘦成这样了!”
这孩子,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了。
黄彩荷心疼得直掉泪。
这于强是怎么照顾孩子的?
于月娥看到母亲,眼泪终于淌了下来,她声音干哑,“妈,你怎么才回来……”她嚎淘大哭,“爸死了之后,大伯把咱们家占去了!”
爸死了……
这几个字像是炸雷一样落在了黄彩荷的脑子里。
谁死了?
于强死了?
他怎么会死呢?
他这病不是不重吗?怎么就死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