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彩荷整个人僵在原地,“不可能,不会的。”她走的时候于强还好好的,跟于母有说有笑的。还说等她回了娘家,把关系处好,于强就能跟孩子去她娘家走动了……
这才多久,人就没了?
黄彩荷接受不了。
“你爸,死了?”黄彩荷喃喃,再三询问。
“妈,爸是病死的……你为什么不在家啊,你要是家,爸就不会死了……”于月娥哭着挣扎着坐了起来,拳头锤着黄彩荷。
她手上没劲,锤得不算重。
黄彩荷只觉得心脏这块像是被人揪住一样,疼得厉害。
她用手重重的锤着胸口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彩荷,你别用这么大劲,你这身子……”杜母想把妹妹的手拉开,却被黄彩荷甩开了,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了。
于月娥看到杜母,想起了新仇旧恨,“妈,就是她,就是他们家把爸给赶走的,她不让我们住……”
又说,“大伯把我关了起来,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我想让她给您带个口信,她也不肯……”
“要不是他们家把我们赶走,爸也不会受那么多气……”
于月娥这会倒不见病气了,小嘴吧吧能说。
黄彩荷慢慢的看向杜母。
杜母解释道:“家里人多,住不下,让他们去了招待所。后来于强病了,这医院的医院费也是我出的,没有不管。”
反正,她该做的都做了。
问心无愧。
黄彩荷却是不听,只撕声喊道:“姐,于强毕竟是我丈夫,是你的妹夫啊,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……”
杜母:“他在是于家那边大队死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,彩荷,孩子的话你听听就罢了,你自己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吗?”
黄彩荷听不进任何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