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的同志白跑了一趟。
不过,杜母发现,这次之后,于月娥再也没有来杜家了。
晚上。
她特意去了趟食堂,也没瞧见于月莺,便问朱婶:“于月莺呢?”
朱婶道:“刚才还在后面帮忙洗菜呢。”
怎么转眼就不见了。
杜母第二天又来了。
巧了。
早上一回,中午一回,回回都没见着于月莺,更别说于月娥了。她让朱婶带她去食堂的宿舍。
去了后头一看,门锁着。
屋里不像是有人的样子。
杜母一下子明白了,这两姐妹在躲她。
现在知道怕了?
杜母倒也没有再去派出所的心思了,只要于家姐妹不赖在她家,不招惹她,她也不打算管于家姐妹的事。
晚上。
杜母跟杜父说了这事,“解决了,那小的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
杜父惊奇道,“之前说了好多遍都不管用,你这是怎么劝的?”
杜母道:“我把派出来的同志带过来了,她们肯定是知道了。”这于家两丫头本不是本地人,就算是于月莺,也只是个寄挂户口,更别说于月娥了。
都经不起查。
一晃,就到了十三号。
老五跟文秀的学校放假了。
也是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