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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个学会的是车队里的记账的,这大冬天也不能让这两个小身材的人出来整理防滑链吧。

杜思苦又教了三遍,多了一个学会的。
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
“刘队长,你看这样行不行,每个车都有自己的司机师傅,让师傅跟车上的工作人员负责他们那辆车。”杜思苦看得出来,驾驶员特别爱护自己的货车,所以让他们安自己开的那辆车,效率应该会高一些。

“没问题。”刘队长听杜思苦。

果然,这办法一改,一下子就有三个人学会了,另外几个也慢慢的脑子里有印像了。杜思苦又教了五六遍吧,大家差不多都会了。

也不是多难的事。

杜思苦总算能休息一会了。

刘队长本来还说请杜思苦吃晚饭的,可是粮食局的突然来了人,要他们现在就把粮食运出来。局里那边有事,一大早没人跟运输队对接。

这事来了,刘队长抽不开身,“小杜,我这边还说请你吃晚饭的,现在只怕是不行了。”刘队长抽出五块钱,“你辛苦一下,自个去外头吃点好的。”

“刘队长,这钱我不能收。”杜思苦虽然对五块钱很心动,但是这是原则问题。

刘队长把钱塞到杜思苦手里,“别客气,你们去别的厂修理都还另收费用呢。拿着吧,你这教了一下午,也累着了。”

他把钱一塞,转身就上了货车,伸出脑袋对运输队的一个年轻人道:“小罗,送杜同志回机修厂去。”

“好嘞!”年轻小伙一口答应。

铁路家属大院。

派出所的同志跟着杜母回来,在屋里找了一圈,都没看到杜母说的小姑娘。

“黄大姐,这没见到你说的那个孩子啊?”

“刚才还在这呢。”

杜母一琢磨:“我估摸着她是见着你们,怕了走了。”

之后,她就把派出所的同志领到铁路食堂了。

于月莺看到派出所的同志,脸色发怵,上回她就是被派出所的同志送回老家的!这次,于月莺活也不干了,把手套一摘,偷偷的跑了。

杜母领着派出所的同志找了半天,也没找着于月莺姐妹。

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