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自己是卫东的对象,煤厂那边要她拿出介绍信。
可朱婶这边压根就不给开。
事情就卡在这了,到现在,于月莺都不知道卫东调到哪个城市去了。
她倒是收到过一封卫东寄来的信,可都是朱婶转交的,第一封只有信,信封不见了,朱婶说是弄湿了,丢了。
于月莺跟朱婶争执了几句,这信封怎么可能弄丢?肯定是朱婶提前拆了信看了。
争执过后,于月莺在食堂这边工作就没有优待了。
像之前,干完活,可以回宿舍休息,现在不能了,必须留在食堂,帮忙干别的。
而且,不能像之前那样,有事说一声就算请假,还不扣工资。
现在必须得提前请,还得写条子请。
请多了扣钱。
于月莺想着自己的事。
于月娥愤愤的说着奶奶跟伯父不仁义,她爸就是一副薄棺材下葬,也没有大办,冷冷清清的,鞭炮不够响,纸钱不够多。
于月娥说这些,都是希望姐姐帮家里做主呢。
“姐,姐!”
于月莺回过神,“怎么了?”
于月娥:“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她巴巴的看着于月莺,她年纪小,力气小,没人把她当大人看,她姐不一样,她姐是大人了。还有个城里的对象!
听说对象家里很有本事呢!
于月莺想了想:“明天我请半天假,送你去姨妈家,要是姨妈愿意带你去见妈,你就跟着妈一起生活。要是姨妈不愿意带你去,你就在姨妈家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