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月莺都不愿意让于月娥进屋,“你等会,我去烧热水,你先洗。”就这样进来,把她的屋子都搞臭了。
“姐,大伯咱们把家占了,你得给咱们家讨回公道!”于月娥找着姐姐了,觉得被大伯夺过去的东西又能要回来了。
于月莺:“那破屋子要回来有什么用,我又不在那里。”她户口要迁出来,留着那破屋子没用。
于月娥不敢置信的看着于月莺,“那爸呢?”
于月莺把小炉子拿出来,去外头墙边拿了些柴火,又抓了半张旧报纸,用火柴点燃,把报纸烧燃,扔进小炉子里,再扔细柴,等细柴燃起来了,再扔大一点的木柴。
火烧起来了。
烧个水,就不用煤了。
上面放个铝水壶,里面是于月莺从水龙头里接的水,水壶是食堂的东西,于月莺在这边住,当然能用。
对于能让自己过得舒服的东西,于月莺是半点不会客气的,做完这一切,于月莺才有空问妹妹:“爸是怎么死的?”
“爸回去就生病了,后来抓了药,好一些了。”于月娥想到父亲去世那两天发生的事,眼眶不由发酸,“都怪我,没照顾好爸。”
病死的。
于月莺叹了口气,果然,她妈走了之后,她爸这身子就不行了,没人照顾,凡事都要自己动手,本来她爸身子骨就弱。
这个冬天又冷。
熬不过去……也正常。
“姐,伯父一家太可恨了,他们竟然都不告诉你!”于月娥提到那家人,恨得咬牙切齿。
恨伯母一家瞒着父亲去世,更恨伯父一家占了他们的屋子。
于月莺在这边生活之后,心硬了很多。
听着于月娥的话,心里起伏不大。她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她的婚事,卫东工作调动到了外地,她去煤厂打听了好几次,煤厂那边都没有透露过多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