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必须把这咳得快死的家伙送走。
老五去了。
杜奶奶对杜母道:“外头冷,去屋里把有胜的厚衣服拿一件过来,给他穿上。”这事情得做得好看一些。
怎么说也是杜母那边的亲戚,不能让外人说嘴。
“妈,我这就去。”杜母拿出钥匙,把自个屋的门锁给打开了,在老旧的厚衣服跟半旧的衣服之间,选了一件半旧的厚衣服。
她拿着出来了,递给了于月娥,于月娥赶紧给于强披上。
很快,老五叫了人过来,帮着把于强送到了医院。
杜母心疼的掏了看病的挂号费。
于强到了医院,头一歪,晕过去了。
于月娥吓得魂都飞了。
于月莺摸了摸父亲的鼻息,是热乎的,没事。
于强头歪这一下,杜母心都跟着猛跳了两下,心里一阵后怕,幸亏送到医院来了。
要是这样歪在她家没了,这怕是要结仇了。
这姓于的真是的,身子骨不好还到处跑,这不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?
机修厂。
杜思苦他们是下午回来的,今天这天气,上午下了雨,中午停了一会,他们走的时候,又下起了绵绵细雨。
杜思苦开拖拉机的时候想着,这要是到了十二月下雪的天气,拖拉机上路这轮胎只怕会打滑。到时候得做一个防滑链才行。
仓库里有材料。
回去的路程很顺利。
到机修厂的时候,赶上了这边食堂的饭点,晚饭。
好多同志下了拖拉机直奔食堂,禇老跟着几个老友一块走,边走边聊着,雨小,都没打伞。
杜思苦则是把拖拉机开到了维修部,原本拖拉机就是放这边的。
她下了拖拉机,跟维修部的人交接之后,才发现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,宋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