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啊。
小姑真以为这左邻右舍的瞒得住?
这以后说起来,亲爸走了不到两个月,这当女儿的就要再婚,哪家听了这事不戳脊梁骨?
小姑还有脸提,有脸吵。
杜母觉得老五说得对,再说了,她是大嫂,何必怕小姑子。
两人回到杜家。
屋里安静得很,杜母把东西放下,往杜奶奶屋里走:“妈?”在家吧。
屋里没人应。
杜母拧门发现拧不开,门从里头锁上了,看来杜奶奶在家。
估计是睡了。
老五则是拿着东西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这堆开门,她吓了一跳,“妈,你快来!”
有人在她屋里躺着!
她屋子应该只有一个床的,现在在她的床边又支了一个单人床,这会有人在上头睡着呢。
杜母过来揭开被子一看,是于强!
这混账!
竟然住到她家了!老杜是怎么办事的!
杜母一肚子火,拎着人就往下扯,“你给我起来,谁让你进门的!”
于强身体不好,虽然烧退了,可是这几天没休息好,身体没什么力气,被杜母一扯下来了。
他看到是杜母,顾不上身体的疼痛,一把抓住杜母:“姐,你回娘家见到彩荷了吗?”
杜母:“没见到。”
她转头对老五说,“你去铁路食堂,把于月莺找过来,让她带她爸走。”
塞到她家算怎么回事。
杜母发了狠,这次一定要让姓于的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