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中午在公交站她跟范苗说话了,范母认得她,这机修厂这么一群人人,要是把她给围住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
杜思苦才不想被困在这种麻烦事里。
铁路家属大院。
杜家。
杜母表情有些古怪,看着脸上有几处抓伤的贺母道:“你说让月莺跟大富明天就领证?”
贺母点头:“对,明天就把结婚证领了。”
这次时间紧,她都没来得及看黄历。
杜母站起来:“咱们去屋里说。”
贺母跟着杜母去了里屋,杜母又出来把在厨房剥豆子的于月莺叫了过来,“月莺,贺大富她妈说让你们明天领证,你觉得呢?”
于月莺看着杜母:“姨妈,卫家的人有信吗?”
要是卫家松口,那她肯定是不会嫁给贺大富的,但凡有一丝希望,她都更愿意去卫家。
贺母:“没人过来。”
于月莺垂下眼,很快就抬起来,“姨妈,如果我是老五,你愿意让我嫁给贺大富吗?”
那必然不能!
杜母心说:她家老五人见人爱,机灵又讨喜,怎么可能嫁给贺大富呢,就贺大富家里那条件,她不可能让女儿去的。
“你们条件不一样,不好比。”杜母说道。
于月莺道:“姨妈,我觉得先不要答应,等晚点你帮我去卫家探探口风,行吗?”
谁都想过好日子。
贺家嫁过去,虽然能留在城里,但也是一堆的糟心事。有更好的选择,于月莺当然会选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