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母皱眉:“那我怎么回呢?”
“您就说我不舒服,明天去不了。”于月莺往屋外看了看。
杜母叹了口气,回西屋去了,跟贺母聊了起来。
“小蒋,明天也太快了,这两个孩子结婚,这彩礼给多少?住哪屋,这边是什么章程,都得慢慢来,是不是?”杜母道。
贺母道:“彩礼给十块钱,成吗?”
这。
杜母:“那其他东西呢?”
贺母:“家里什么都有,也不要小于的陪嫁,这事我觉得还是简单点办。”
十块钱她都肉疼。
厨房,于月莺留下没剥完的豆子,在杜母跟贺母聊天的时候,回了西屋,拿上自己的一点私房钱,往卫家去了。
卫家。
卫东昨天喝了酒,今天头疼,让他爸去煤厂请了假,他在家休息。
于月莺来的时候,卫东正好在。
卫东惊疑不定的看着于月莺,于月莺瞧着卫家这跟杜家差不多大的大屋子大院子,心里一横,进屋拉住卫东的手就往外头走。
卫东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于月莺走得飞快,只要看到邻居家开了门的 ,就故意往门口走。
卫东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赶紧甩开于月莺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怎么,怎么就牵手了。
他长这么大还没牵过姑娘的手呢。
卫东觉得手心发烫。
于月莺回头看他:“咱们的事你给个痛快话,行还是不行!”
身后有脚步声,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