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事公办。
就在这时,范苗把长袖往上拉,露出了手肘上的淤青,“这是他们干的。”这是昨天晚上小王想强行占便宜的时候,把范苗推倒撞到床栏上的。
很大的块淤青,还肿了。
范苗又站起来,露出了腿上的伤。
“我背上也有。”
疼的位置都青了。
吴队长:“家里人打的?这得报警吧。”
“不,不用报警,”范苗说,“他们想带我回去,我不回去。”
杜思苦低声说:“家事。”
吴队长脸色沉重,“你们放心回去,我会让他们帮着把人给拦在外头。”
范苗把袖脚跟袖口都拉好,道了谢,“谢谢您。”
出了保卫科。
杜思苦道:“去卫生所买点药酒擦擦。”肯定很疼吧。
范苗笑了笑,“没事,不疼。”
不管怎么说,她是逃出来了,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。
“我们去总务那边吧。”杜思苦说道。
迟到就迟到吧。
铁路家属大院。
杜家。
风平浪静,杜母看着在家洗衣服的于月莺,有些不可思议。月莺竟然没去卫家?
“姨妈早。”于月莺笑着跟杜母打招呼。
“你没事吧?”杜母颇为担心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