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月莺道:“我没事。”说完继续洗衣服,她想过一早就去卫家,找卫东的父母要答案,要解释,要名节,但是不行。
事得慢慢办。
她不能为了得到答案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她准备跟贺大富散伙,那接下来就不能指望贺大富帮忙了,她还是得住在杜家。想要住在杜家,就得先听杜父的话。
这次再被赶回家……
她就再也没有回这里的机会了,也不可能再有谁给她介绍城里人了。
于月莺昨天想了一夜,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性子给扭正。
得忍。
卫家。
卫东早上醒来,头疼得厉害,他按着额头坐了起来,然后就被坐在床边的朱婶吓了一跳。
“妈,你怎么在这?”
朱婶盯着卫东:“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?”
昨天,晚上?
卫东想了又想,之后摇摇头。
昨天应该没什么事吧。
“你跟人喝酒了,还跟人抱在一起回来了,不记得了?”朱婶眼睛一眯,本来她就有些胖,这眼一眯,都没了。
喝酒?
卫东左思右想,喝酒!
他想起来了。
“我记得,煤厂,对,有个叫于月莺的去煤厂找人,她好像是杜叔家的亲戚,后来没找着人找着我了。说没吃饭,我就带她下了馆子……”
他付的钱。
可真贵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