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苦拿去找卫东:“这煤票够吗?”
“行,行吧。”卫东说。
应该给二百斤煤票的,但是吧,这次运出来的煤没过煤厂的账,回头再记。
煤票不够,到时候少写一些就是了。
就糊弄。
凤樱凑过来,问杜思苦:“煤票没问题吧。”
杜思苦:“没事。”
卫东哥说行那就没事。
“那我买六百斤,给三百斤煤票行吗?”凤樱的语气有些虚。
杜思苦点头,“问题不大,不过我这边也有件事麻烦你。”
凤樱听到这话就放心了,有事麻烦才好呢。
不然她这便宜煤买得心里虚,“你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大哥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一趟,想买些纯棉的料子,还有冬天鲜亮一点的料子。”杜思苦说,“毛线也要一些,这位送煤的卫东哥他也要一些。”
至于伍师傅,问过了,不要。
旧衣服还能穿。
至于拖拉机上帮忙的另一位。
杜思苦转头问卫东:“卫东哥,这位同志是?”
“这是贺大富。”卫东说。
杜思苦突然沉默了下来。
杜文也诧异的向拖拉机后面看去。
贺大富不是要跟于月莺相亲吗?
怎么来这了?
那晚饭还怎么吃?
铁路家属大院。
于月莺不光在领口跟袖口把红布料绣上去了,衣服右襟的地方她还穿了一朵小红花,鲜亮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