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苦也不清楚,煤她带来了,那保卫科要煤的同志不在,那就没办法了。
错过了可不是她的错。
“行,那我知道了。”脸生的保卫科同志忽然道,“我叫戚胜,下次要是有便宜煤,你也叫我一声 。”
他也要买。
他闺女小,冬天得生炉子烤火,不能把孩子冻着。
戚胜说完进去帮杜思苦找人了。
没过一会,他就带着凤樱同志过来了,挺快的。
凤樱是跟着他跑过来的。
到了门口一看,竟然是杜思苦,凤樱抹了把汗,“小杜,你有什么急事啊?”上午肖晨来找她,说杜思苦要多买一些棉花。
这事都让人传话了,怎么又来了?
杜思苦指了指拉煤的拖拉机,“一块五一百斤的便宜煤,要不要?”
“要啊!”凤樱爱洗澡,家里用煤很厉害,煤票都快不够用了。
这冬天不也得洗头吗,到时候还得烧热水,柴火城里也用,但是麻烦,不如用煤舒服。
凤樱这会高兴了 ,过去瞧煤。
她也不怕脏,还伸手捻了一下煤灰,刚才她还担心这煤太便宜,是次品。现在看来,这煤是好煤。
“我要四百斤煤,不,六百斤吧。”凤樱改口了。
一个五百斤,一个六百斤,就去了一千一百斤。
杜思苦之前还担心煤拉多了看不完,是她小看大家的购买力了。
“没问题,你家在哪,我们现在给你送过去。”杜思苦问道。
先把煤卖了,再说布料跟毛线的事。
“在纺织厂家属院那边,”凤樱往纺织厂里头指,“我带你们进去。”
保卫科的戚胜把纺织厂的大门打开了 ,他跟同事说了一声,也跟着去了。
同事跟他嘀咕了一下,也要两百斤煤。
又减两百斤。
这同事把钱跟煤票给了杜思苦,一共三块钱,一百斤煤票。
就这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