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会有车从煤矿那边运煤过来。
杜思苦跟杜文到了煤厂门口。
等了一会。
煤厂那有些脏兮兮的拖拉机出来了,拖拉机能运两吨运,这会只装了一半,卫东跟另外一个人,在拖拉机的运煤的车斗上。
这两人刚才搬煤了,衣服胸口的位置,还有手套都是黑的。
卫东道:“你们坐拖拉机车头去,我们坐后面就行。”
他们得跟着去,不然等会谁把煤搬到客人家里?
杜思苦他们照完相出来都两点多了,在煤厂这边又耽误了半个多小时,再不快点,算是去的车程,再不快点,纺织厂那边只怕要下班了。
杜文跟杜思苦上了拖拉机的车头,一左一右的坐在拖拉机师傅的身边。
聊了一会,才知道这师傅姓伍,家里有四个孩子要养,媳妇在家带孩子,负担挺重的。
开了一个半小时,拖拉机停到了纺织厂的门口。
杜思苦下了车,往纺织厂的大门走去。
杜思苦认了脸,没看到上次要便宜的同志。
便问:“同志,上次想要便宜煤的那位保卫科同志在吗?”
“你这煤什么价?”
“一块五,一百斤。”杜思苦又说道,“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凤樱同志?”
一百斤,才一块五!
便宜了足足八毛钱!
“我要三百斤,不,五百斤!”这位脸生的保卫科同志语气激动,一百斤便宜八毛,五百斤就便宜四块钱!
杜思苦:“你帮我叫一下凤樱同志。”
“我那五百斤煤有吗?”
“有。”
“行,我去帮你叫她!”这位脸生的保卫科同志忽然又回头,“今天就小焦不在,上次找你买便宜煤的是不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