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位同志为什么这么问?
杜思苦一下子有些摸不透,便道:“同志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昨天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姐,过来找人,说她闺女是纺织厂的临时工,我帮着找了半天,厂里的大广播也喊了半天中,就没找着人啊。”纺织厂保卫科的同志紧紧看着杜思苦,“同志,我们家用煤量大,您家里人能不能帮着弄一些实惠的煤球啊?”
他还是惦记那一百斤的便宜煤。
铁路的大姐,纺织厂的临时工。
找过来了。
这些线索串起来,杜思苦心里有了一个猜测:她户口本销户的事可能被家里人发现了。
太快了。
这才几天?
杜思苦又瞧了瞧眼前纺织厂的这位保卫科同志。
看这同志眼中热切的光芒 ,估计是不会帮她瞒的。
她现在是以机修厂工作人员的身份过来的,下次家里人再找过来,她的工作单位肯定要暴露的。
真是麻烦啊。
“同志,介绍信看完了吗,我们可以进去了吗?”鹏子哥催促。
赶时间呢。
“可以可以,你们请进。”
纺织厂保卫科的同志把介绍信还给了鹏子哥,然后叫人带他们去了车间。
路上。
肖哥悄声问杜思苦:“是不是遇到麻烦了?”
杜思苦:“家里的事。”
家事啊。
那肖哥可就插不上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