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。
今天挑的时间好,没等一会公交车就来了。
有座位,都坐在后排,虽然颠,但不用让座。
鹏子哥跟杜思苦一排,杜思苦坐里面靠窗的位置,鹏子哥坐外面,肖哥坐鹏子哥后面。
随着公交车上的人越来越多,鹏子哥有点后悔领工资领早了。
就怕车上有扒手。
这年头小偷小摸的人可不少。
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,到了站,三人下车了。
六路车不直达,下了车后,又走了半个小时,三人终于到了纺织厂的门口。
这纺织厂挺大的,大门修得很气派:市二纺织厂。
“同志,我们是机修厂的,过来检修的。”
“三位同志,麻烦看一下证件。”
鹏子哥拿出了证件跟介绍信,介绍信上面有他们三个人的名字。
保卫科看到介绍信上‘杜思苦’这三个字,愣了一下,又瞧了一眼杜思苦的工作牌。
杜思苦,没错!
昨天来找人的那个大姐说的就是这个名字!
真是可惜了他那一百斤的便宜煤啊!
保卫科的同志心痛。
本来,介绍信看了,机修厂的工作牌了,该放人进去了,可是他拿着介绍信迟迟没有动作,最后终于忍不住问杜思苦:“你叫杜思苦?”
“对。”杜思苦以为是正常询问。
“你……家里是不是铁路的?”纺织厂保卫科的同志又问。
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