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杜家跟沈家这么多年的邻居了,知根知底。
老四太老实,万一像她妹妹一样,被人哄住了,傻乎乎的嫁到山沟里去,那下辈子可就完了。
还不如嫁给沈洋,起码娘家在身边,不会吃苦头。
在杜母心里,老四从小就是干活的好料子,也没什么性格,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,天生受累的命。
杜母想得长远。
妹夫要是留下冶病,冶多久?住多久?
老三工作要送酒,酒票酒钱都是花销。
老四要是跟沈洋结婚,她得准备陪嫁,家具,床,新被子新盆子,一堆的东西。
样样都要钱。
是妹夫的病重要,还是自家孩子的前程重要,这显而易见。
杜母脑子已经想明白了。
这申报临时户口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
还是先把老四的事解决了,沈洋那边心里还惦记着前妻,得快些办,要不然前妻回来,那老四的工作房子可就都没了。
杜母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她慢慢从屋里出来,关上门。
于月莺已经拿好行李了。
杜母过去帮她接过一半的东西,“我送你过去吧。”
于月莺的心沉到谷底。
姨妈的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,心可真狠。
机修厂,食堂。
吴队长跟食堂这边大师傅说好了,派两个过来帮忙打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