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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母终于回了神。

她望了望天,不早了,“现在就走啊?这会还有火车票吗?”去松县的火车票一个人二块五,三张就是七块五毛钱。

不便宜。

没留。

于月莺心里一沉。

杜母带着于月莺先进了屋,她回屋里拿户口本,揣到兜里。

她没急着出去。

让她想一想。

申报暂住户口这事,办起来不麻烦,可事后的问题太多了。这暂住户口要是办下来,妹妹一家住哪?

这去医院冶病,这钱谁掏?

妹妹家没几个钱,这次进了赶医院,花了五十多,就剩十几块了,这点积蓄也不够冶病的。

这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钱。

再说了。

冶病的是于强,只是妹夫,又不是亲妹妹黄彩荷,毕竟是隔了一层。要是她亲妹子病了要过来冶,她二话不说肯定就给办了。

血缘关系在那呢。

这妹夫。

杜母想到了妹妹那一头白发,要是日子过得顺心,哪会老成那样?

再说句不好听的,杜母现在手里没钱了,公公明天就回了,公公在家,她可不好再去找婆婆问钱的事。

要是公公知道这事,估计顺手就给‘送’出去帮人了。

杜母想了很多。

老三的工作得花钱办。

老四只要结婚,就有房子,还能让沈家给弄个正式工的工作,挺好。沈洋是二婚没关系,只办了酒,又没扯证,时间短,过个三年五年的,就没人提沈洋摆两回酒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