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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了垮包,去上学了。

于月莺要去给父母送早饭,可她刚才去厨房看了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
“姨妈,早上吃什么?”

她小心的问。

“等会我带你去食堂去买点。”杜母问,“昨天从医院带回来的碗洗了吗?”等会要装吃的送到医院去。

于月莺愣了一下。

碗是杜家的表弟送回来的,她没动。

杜母去厨房找了找,打开一看,饭盒没洗。

她拿出来交给于月莺,“外头有水龙头,你拿去洗一洗。”说完,往自个屋里看了看,这都几点了,老杜怎么还没起来,今天可是要上班的。

杜母去屋里,一巴掌拍到老杜的身上,“起来去上工。”

嘴里念叨,“叫你戒酒不肯听,酒这东西又费钱又伤身。”真不知道男的怎么喜欢这东西。

杜父醒了。

昨天被老卫灌了半肚子的酒,现在头晕得厉害。

“糟了。”杜父想起来,昨天好像在老卫家应承了什么事。

“又怎么了?”杜母沉下脸。

又有什么事当得了一个糟字。

杜父不肯再说,只含糊道,“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噩梦。”

完了。

昨天喝酒的时候他糊涂了,竟然答应老卫帮老卫小儿子找个活干。

还说火车头现在缺个司炉工,司炉工就是给锅炉添煤的。

这本来是杜父为三儿子找的工作,这找人情找关系就费了老大劲了。他这嘴真欠啊,怎么喝了点酒就把这这工作的事给出去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