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边的小何,跟维修部的年轻人,”方师傅道,“还有一个年轻的小杜同志。”
小何她知道,王老师傅的徒弟,但是这年轻人还没有出师啊。
单独干不了修车的活。
小杜又是哪个?
这年轻人胆子可真是大啊,要是把拖拉机修坏了可怎么办啊?
最便宜的拖拉机一台都要小一千呢。
这些年轻人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。
铁路家属楼。
杜家老三一早就起来了,冲了个凉水澡,换了衣服就出门还自行车去了。
还了自行车之后,人就没影了。
杜家老五昨天晚上没睡好。
昨天她妈又找了床被褥,铺到上铺了,让表姐于月莺睡。
上下铺,谁也挨不着谁,挺好的。
可是这表姐于月莺大晚上的也太折腾了,一晚上翻来覆去的,弄得这上下铺吱呀吱呀的响。
连带着她都没睡好。
早上起来老五就有意见了,“妈,你不三哥屋那床板拿到我屋,让表姐睡床板吧。”
省得半夜翻身吵醒她。
杜母瞅她:“你啥意思,你表姐睡上铺,又挨不着你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霸道啊。”
老五:“我哪霸道了,我又没不让她住,我就是不想跟她上下铺挨着。要不你把三哥那床拖过来,把我这上下铺换过去。”
杜母不同意:“你哥个子高。”上下铺短了点。
老五看于月莺过来了,就没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