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“她”还有下文，苏晴没说话。

果然，“她”垂下眸子，似是不敢再和她坚毅深沉的目光对视，声音在梦境中更显飘渺：“对不起，苏晴。我不该试图让另一个我，来替我爱他……”

道歉来得猝不及防，让苏晴一怔。

“爱是独一无二的，哪怕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我，也有自己想爱的人。”

苏晴只是沉默，但“她”其实也没做错什么，只是把这些通过梦告诉她罢了。

“她”某种意义上甚至还帮了她，因为那幅画——但苏晴并不知道。

“不必道歉，并不是你希望了我就会这么做。”

“你和他……都还好吗？”

怎么可能好？

要是“她”知道她都快把他逼疯了，“她”大概会觉得那句道歉还说早了。

“挺好的，我已经离开云城了。”苏晴意味不明勾起唇，“他的话，你还是亲自去问问吧。”

“我没办法见到他。”“她”无可奈何地摇头，“这次大概也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你梦里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祂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不会再允许我通过梦境联系你的。”

皱着眉思索了片刻，苏晴还是开口：“那我也告诉你吧，我要回到原本的世界。”

“她”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，但大概因为她们本质上还是一个人，很快又理解了她的决定：“这确实是你会做的事。但……你知道怎么回去？”

“具体的方法还不清楚，只知道要通过门。”苏晴摇了摇头，问，“祂……有告诉过你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