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”一脸迷茫：“没有，我甚至连门都不知道。”

对于这个答案苏晴只觉有点可惜，但也没太失望，转而问：“如果是你，你觉得，该怎么回去？”

“我吗……”蹙着好看的眉思考了片刻，“她”才轻声开口，“我应该会怎么来的，就怎么回去吧。言罢，不太确定地看向她。

苏晴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：“你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她”眨眨眼，了然一笑：“那就这么做吧，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，不如相信自己。”

“相信自己吗……”苏晴低声呢喃。

“是啊，还是两个自己都认同的答案，那更该相信了，不是吗？”

苏晴抬头，看见的就是“她”偏着头，对她轻柔笑着的模样。

那一瞬间，她有些恍惚——那是她来到这里以来，一直在外人面前装作的模样。

一遍遍在镜子面前她明明恨透了那副模样。

可现在看着“她”的笑，却一点不觉得膈应或反感，相反的，忽然就从“她”身上汲取到某种坚定的力量感，让她坚信——

去吧，一定会成功的。

她们都没有错，她们都只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，所以本就不该把那些恨意和愤怒发泄到另一个自己身上——毕竟那归根结底，还是自己啊。

蓦然轻笑一声，苏晴垂下眸，把眼眶里刚升起的雾气压下去，才看向“她”，终于露出了见到“她”以来，最真心实意的一个笑：“好，我会成功的。”

一样的脸绽放着不同的笑。

一个如春风和煦，一个如骄阳耀眼。

“她”被她如此热烈张扬的笑晃了晃眼，片刻后才重重点头：“嗯。”

身形在逐渐变得透明，仿佛就要永远消散于这片天地间，最后的最后，苏晴只听见“她”真诚的声音，来自很遥远的地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