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景看着江天霄房间的方向,紧张地吸了口气。
“放心去吧,我盯着呢,有情况我就来救你!”
路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路景听了,一阵无语,心想:救我?您可真有意思!
此时,温寒烟也心急如焚,生怕父亲一气之下把路景打伤了。
她匆忙整理好衣服,出门去追,却被路钟拦住了:“别心疼他,他非要去招惹你爸,不被收拾才怪!”
路钟笑着说,“也别怪你爸,他都说了这婚事要重新考虑,路景倒好,走门不行就翻窗?换做是我,也得发火!”
在军营待久了的人,多少都有点固执,像路钟和江天霄这样说一不二的首长,怎么能容忍路景这种挑衅的行为,路景这顿揍,真是活该!
“你爸嘴上说要揍路景,可连扫把都不用,就怕伤着他,你觉得路景会受伤吗?说不定连骂都不会挨!”
与其说路钟了解江天霄,不如说他了解自己,这俩亲家,脾气性格简直一模一样!
温寒烟听了,心里也不那么着急了。
她站在走廊里,把梦到薛汝沁的事详细地告诉了路钟。
路钟听着,眼眶微微泛红,仰头看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,神色有些落寞:
“她怎么不来我梦里看看我,和我说说话呢?她难道不知道我有多想念她吗?”
温寒烟赶忙安慰:
“我当时可能是命悬一线,才见到了婆婆。她要是心里没您,就不会让我劝路景了。
路景这次回来,虽然没叫您爸,但我能看出来,他的态度已经缓和很多。您别着急,给他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