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寒烟满脸通红,哪还有心思管路景,只觉得自己这次丢人丢到了家。

动静这么大,估计整个旅馆的人都知道了!

唉,真是没脸见人了!

路景出门,正好和路钟碰上,准确地说,是路钟故意在等他。

父子俩对视一眼,路景挑了挑眉:“您还给我岳父递皮带?这是和我有多大仇?”

路钟笑了笑:“我不递皮带递什么?像你舅哥那样直接递枪?你自己说说,要是你选,你要手枪还是皮带?”

路景嘴角抽了抽:“那还是皮带吧!”

路钟拍了拍路景的肩膀,竖起大拇指:“你小子行啊,有点我当年的影子!”

要是以前,路景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和路钟有相似之处,可这次他只是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
“难怪舅舅提起您的时候没个好脸色!”

路钟摊开手,笑着说:“没办法,舅哥和妹夫天生就是对头!”

顿了顿,他又说道:

“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,能解决的事自己解决,解决不了的就告诉我,就算拼了老命,我也会帮你达成心愿!”

看着路钟逐渐衰老的面容,路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:“您可别拼命,您打了一辈子仗,眼看要退休了,得好好活到七老八十!”

路景觉得这话有点肉麻,又撇嘴笑道:“我还惦记着您那点退休金呢!”

这话把路钟逗乐了:“好!只要你还惦记着我,我肯定好好活着!”

这么多年来,陈家父子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聊天。

“我先去岳父那边看看情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