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景猛地想起,温寒烟之前来军营的时候,总带着一个沉甸甸的提包,宝贝得不行。
他还开玩笑问包里装了什么宝贝,温寒烟当时回答说是一大笔财富。
一开始他以为是句玩笑话,现在看来,自家媳妇还真没吹牛!
五十万?
还是从亲大哥手里拿的?
媳妇,你可真有本事!
“拿你五十万怎么了?亲妹妹要点钱不行吗?怎么,你还心疼了?”
温棠此刻就像开启了战斗模式,火力全开,怼完小儿子又怼大儿子。
在外面向来雷厉风行的江裔琛,被亲妈这么一怼,顿时没了往日的威风,显得可怜又无助。
教训完儿子,温棠挺直了腰板,语气坚定地说:
“我女儿一天找不到,我就一天不离开南疆。要么大家一起带着小妹回家,要么,我就死在这儿!”
她扭头看到桌上那只肥美的鸭子,刚擦干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“我可怜的女儿,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啊?有没有饿肚子?”
而温棠心心念念的女儿,此时正蹲在煮得沸腾的锅前,用树枝当筷子,捧着铝饭盒吃得津津有味。
贡嘎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,出发的时候就带了盐巴等调味料。
刚才煮汤的时候,他还摘了些温寒烟不认识的野草放进锅里。
煮了半个多小时,汤变得奶白浓郁,香气四溢,整个山谷都弥漫着诱人的味道。
“明姗,你真的不尝尝吗?这汤的味道简直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