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女儿真被眼前这小子欺负了,就算会得罪路钟,江天霄也绝不手软,非得狠狠揍路景一顿,为女儿讨回公道。
路景想都没想,连忙摇头否认:“没有!我要是对不起寒烟,天打雷劈!”
“爸,路景真没欺负小妹,我之前去他家,看小妹过得挺幸福的。”
江清泉忍不住为路景说好话,可没想到,这一下把矛头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你还有脸说!”
温棠手指着小儿子,怒声骂道:
“你都见到小妹了,也发现她和我长得像,你二哥都提醒你好好查查了,结果呢?
这事儿我给你记着,等找到小幺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江清泉不敢顶嘴,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妹夫路景,心里直后悔:早知道就不帮你说话了,这下可好,把自己也搭进去了!
“先吃饭吧!大家奔波这么久,肯定都饿了。”
路钟赔着笑脸打圆场,“虽说这些饭菜不算精致,但在这前线,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为了招待亲家,路钟自掏腰包,让警卫员去山下找老乡买了腊肉、鸡蛋,还买了一只鸭子。
就连拔鸭毛的活儿,都是路景亲自动手干的。
温棠看着桌上的饭菜,还没动筷子,眼泪就先流了下来。
“我的女儿在深山里风餐露宿,我怎么吃得下?”
她哽咽着,满心担忧地说道:“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饭吃,身上的钱够不够花!”
旁边的江裔琛沉默片刻,无奈又好笑地说:“她有没有饭吃不好说,但她身上肯定不缺钱!”
“她从我这儿拿走了五十一万!”
这话一出,路景和路钟都震惊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