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寒烟停下脚步,替路景的冷漠找了个理由,也给路钟递了个台阶下:

“您应该知道路景受了伤,刚刚又发生了争斗,他的伤口裂开了,得赶紧回医院包扎治疗。”

路钟听了这话,眼神微微一动。他这才看到路景被鲜血染红的病号服,还有他那苍白的嘴唇和额头冒出的汗珠。

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,他怎么能不心疼呢?

“我的车就在门口,让司机送你们过去吧。”

路钟摆了摆手,和温寒烟说话时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,“他这孩子性子倔,爱惹事,你多劝劝他。”

温寒烟微微一笑,点点头,牵着路景离开了。

蒋书星见状,也挣脱了束缚,狠狠瞪了路钟一眼,又在郑香芝背上补了一脚,拎起自己的提包追了上去。

路钟遣退了其他人,房间里只剩下郑香芝的哭声。

“我好痛啊!我的胳膊肯定被蒋书星打折了!”

郑香芝挣扎着站起身来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。

然而,路钟望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惜,只有无尽的厌恶。

“谁让你离开京城的?谁允许你来见路景的?”

路钟眼神冰冷,只是轻轻扫了郑香芝一眼,就让她吓得心惊肉跳。

“我听说他受伤了,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他名义上的母亲,母亲看望儿子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
郑香芝努力为自己辩解,“而且,当初婆婆临终前留下遗言,让我照顾路家长孙,汝沁去世前也把路景托付给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