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不许提汝沁!你没资格提她!”

路钟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,表情瞬间变得愤怒而失控,几乎是咆哮着说道。

提及“汝沁”这个名字时,他的眼底满是痛苦。

汝沁,薛汝沁,那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姑娘,是他情窦初开时就心心念念的人。

娶她的那天,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。

“郑香芝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别再打路景的主意,否则,你承担不起后果!”

路钟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恢复往日的威严,“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你马上给我滚回京城!”

郑香芝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
什么叫到此为止?

她都差点被蒋书星打死了,现在连个说法都没有,就要她灰溜溜地离开?

“路钟,你忘了你母亲临终的遗言了吗?她说我是你家的恩人,让你好好对我!

我被蒋书星打成这样,你作为我的丈夫,难道不该替我讨个公道吗?”

郑香芝理直气壮地质问。

这些年来,每次她犯错,都会拿路钟过世母亲的遗言来要挟他。

路钟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他抬起眼睑,轻蔑地扫过郑香芝的脸。

“你说什么?找蒋书星讨公道?薛怀川现在就在离这儿不到百公里的三十七师师部开会呢,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,把他请过来?”

听到薛怀川的名字,郑香芝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今天这事儿说到底都是温寒烟惹出来的,蒋书星可以不道歉,但温寒烟必须给我认错!”

路钟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郑香芝,沉默了许久,忽然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