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冲动,不能杀人!”是温寒烟,她整个人摇摇欲坠,身上的衣服被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姣好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。
即便在大剂量兽药的作用下已经快要支撑不住,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想要阻止路景冲动行事。
不值得啊,真的不值得!为了她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,怎么能毁了路景大好的前程呢!
路景呆呆地看着温寒烟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个女人,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,还一心想着保护他,真是个傻姑娘!
“路景,把我绑起来吧,我怕我一会儿又控制不住……”温寒烟的脸颊绯红,眼神中透着一丝迷离,她看着面前的路景,只觉得口干舌燥,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怂恿她,让她去亲吻路景的嘴唇。
她忍不住朝着路景的唇边凑过去,可最后关头,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偏过头,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了路景的肩膀上,灼热的呼吸透过路景单薄的衣衫传了过去。
路景想起小时候在村里,看到兽医给牛配种。那次出了意外没配上,那头被喂了药的牛惨叫了一整夜,最后活生生憋死了。
连强壮的牲口都扛不住兽药的药力,更何况是柔弱的温寒烟呢?
想到这儿,路景找来绳子,把已经吓得昏过去的王强和彪子捆起来,扔到了门外。
他转身插好木门的锁,走向温寒烟时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路景弯腰,用最轻柔、最虔诚的动作抱起温寒烟,他的脸颊轻轻蹭着温寒烟滚烫的额头。
此时的温寒烟,就像一只无尾熊一样,紧紧缠在路景的怀里,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。
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摸索,不知不觉钻进了路景的衬衣里……
西屋是温寒烟的闺房,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,却收拾得井井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