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王强满脸是血,嘴里吐出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,他吓得赶紧闭嘴,抱着头蜷缩在墙角,再也不敢吭声。

“自己交代,还是要我动手?”路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人,身上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。

没一会儿,空气中就弥漫起一股尿骚味,原来是王强被吓得尿裤子了。

他哆哆嗦嗦的,话都说不利索:

“是……是彪子出的主意,他说要帮我把温寒烟弄到手,给我出这馊主意。药……药是他放进温寒烟杯子里的,我真没干啥啊!”

听到“药”这个字,路景心里一紧。

与此同时,屋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,还夹杂着温寒烟痛苦的喘息声。

“什么药?放了多少?”路景声色俱厉地问道。

王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用手比划着说:

“是镇上兽医给牲口配种用的药,就这么一小把……

彪子说这是给马用的剂量,他怕少了没效果。”

几百斤大马用的配种药,用在不到一百斤的温寒烟身上,这简直就是在杀人!

路景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,他再也控制不住,挥起拳头朝着这两个混蛋狠狠砸去。

那一刻,他满心满眼都是愤怒,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,只想把这两人就地解决。

就在路景的拳头即将再次落下的时候,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