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这小子,他一手培养长大,到底是在人生大事上随他,没让他这个糟老头子操心。
老爷子声音浑厚地吩咐,“时寒和悠悠,坐到前面来吧,今天你们可是主角。”
“好的,外公。”
傅时寒牵起南悠的手走到乔秉笙与傅也玲身旁的位置,双手拉开椅子,让南悠落座。
席间,傅时寒对南悠的照顾极致用心,难逃众人的眼睛,某道菜多看两眼傅时寒便会用公筷夹起,送到她的瓷碟里。
傅老爷子甚是满意,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婿,皱眉道,“听说你上午去悠悠的工作室找她麻烦了?”
乔秉笙脸色微变,拿筷子的手一顿,“爸,我没有。”
傅老爷子不动声色的目光落到南悠身上,后者温婉浅笑地看着乔秉笙,红唇翕动。
“外公,爸爸只是顺路去工作室看望我,乔家规矩森严,他好心叮嘱我一些家规,以免闹出笑话。”
话音一落,乔秉笙眉心轻轻跳了一下。
傅老爷子阴沉的脸缓和几分,浑厚的嗓音压低了几分,“你最好没有!你有那功夫早日管好振天,也不至于酿成今日的大祸。”
乔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,他就没少因为乔家老二管教的事和他吵嘴架。
如今看来,乔家长辈的溺爱,致使乔家老二的路越走越偏。
贪心不足蛇吞象,最后的这个结果也算是他咎由自取。
乔秉笙看一眼在外给足他面子,在内仍不和他讲一句话的妻子,又看了看威仪乍现的岳父,眸中苦涩,“父亲教训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