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,他是乔振天的人,我特意带他过来的。”

南悠的瞳仁颤了颤,很快理清了其中的来龙去脉。

“你突然出现在那里,是专门为我去的?”

傅时寒的目光落在她瓷白手腕上的情侣腕表,“gps显示你在竹节动力公司,我不放心,恰好盛瀚在竹节动力有一小部分股份,和他谈些公事。”

“其实你不必担心我,在摊牌之前,乔振天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
傅时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我怕傅太太气坏了身体,现在气消了吗?”

南悠凑近了些,顺势鼓了鼓脸颊。

“我有些气不过,我知道乔振天早晚会调查清楚我的身份,可他识破了我们放在暗处的牌,我只是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。”

傅时寒摩挲着她纤柔的指尖,“傅太太不要忘了,你还有我,在你眼里你的老公难道会任人欺负?”

果茶的热气浮动在空气中,将傅时寒的眉眼染得沉冷凌厉。

“鸢鸢放心,老狐狸欠下的债,我们一笔一笔地找他清算。”

乔振天的办公室内,去而复返的男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。

“把他送走了?”

于彬毕恭毕敬地回,“是,傅总和南小姐去吃午饭了,身边跟着几位贴身保镖。”

乔振天手里捻着一串黑色佛珠,俯瞰层层叠叠又错落有致的商业区,像是将芸芸众生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