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挖出海城的视频,恐怕我们还蒙在傅总的把戏里,看样子傅总越是装得满不在意,越是看重这位新婚妻子。”
乔振天冷声嗤笑,“雕虫小技也想瞒天过海,真是愚蠢,年轻人手段还是稚嫩了些。”
并购竹节动力只是他回国的第一步,待资金回笼,盛瀚集团必定会被他一步步收入囊中,而南悠会成为关键性的一棋。
于彬的唇角露出复杂的笑,“乔董,手握他的软肋,夺回盛瀚指日可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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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清晨,阳光亮堂堂明艳艳的。
院子里园艺师精心培育的几株紫藤正是花期,如同一串串紫色的风铃,从窗外飘来一阵阵几乎闻不到的淡香。
傅时寒站在落地镜前,这会儿还没有戴上眼镜,清隽的眉骨深邃俊美,狭长的眸卷着让人看不透的墨色,深不见底,复杂难辨。
蛰伏了七年,也编织了七年的网,今天该做一个了结了。
南悠为他选了一套暗色戗驳领西装,搭配一条墨绿暗格领带,脚尖轻踮,尝试几次,终于在他的领口处系了一个令她满意的温莎结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
傅时寒直起方便她触到的脖颈,皱眉,“乔振天阴险狡诈,对峙的现场恐怕会出现始料未及的结果,你和我去不安全。”
南悠的手指一圈一圈绕着领带的下摆,“只是在公司里,到处都是你的人,我不怕的,你就带我去吧。”
傅时寒将置放在边柜的眼镜架到鼻梁上,凛冽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,“不行。”
南悠潋滟的眸光闪动,“我手里也有关键性的证据,我不会让外公就这样平白无故被陷害,我要给外公讨一个公道。”
傅时寒今天梳了一个背头,黑发往后抓,眉骨和下颌的走势锋利而冷峻,显得格外不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