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悠看它浑身的绒毛墨黑如缎,翅膀边缘泛着油亮的紫蓝色光泽,漂亮的不像话。
她偏头看着身旁的男人,“好漂亮的小八哥啊,它叫什么名字?”
傅时寒的视线紧紧缠绕着她,“小八哥一直在等它的女主人为它取名字。”
南悠的心尖颤了颤,她记得在燕铭山上拍流星雨时,她和他说过,想再养一只和拿铁一样聪明的八哥。
无论是过去,还是现在,傅时寒一直都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她凝思了好一会儿,“叫朝朝吧,迎着朝阳无限生长,我们和朝朝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。”
傅时寒吻了吻她的额角,拿着枝条逗笼子里的小家伙,“朝朝,你有名字了。”
小八哥漂亮的翅膀扑腾得更欢快了,“朝朝,朝朝,朝朝!”
岑管家站在园子的假山后,端着的木质托盘里放着傅先生提前安排好的下午茶,迟迟没有上前打扰。
从海城回来,先生和夫人已不见过去的隔阂,感情升温许多,他心底有说不出的高兴。
天刚破晓,阳光羞涩地从山的那头探出脑袋。
微弱的光线在旖旎的室内慢慢晕染开,细柔的真丝睡裙吊带从白腻的肩头滑落下去,细密的吻随之落下。
时间缓缓向前移动,轻柔的阳光越来越亮,越来越暖,半清醒半迷蒙的欲望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纤柔的腿弯被扣住,甜腻的嗓音局限在咬住的下唇里,傅时寒用浮起青筋的手臂将她的腰肢紧紧扣住,撑起。
男人勃发的力量感精悍强势,在遵从欲望本能与克制隐忍之间只迟疑了一秒。
不带一丝保留地直冲顶峰,将她从迷蒙的享受中彻底唤醒。
南悠发现从海城回来以后,自己变得娇气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