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惹谁不好,惹傅时寒干什么,你动他心尖上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!你那点城府在宫斗剧里活不过三秒,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“好好在海城当你没心没肺的小公主不好吗?”
蒋瑜眼泪在眼圈打转,被小姐妹嘲笑也就算了,就连大哥也来训她,她哭得更委屈了。
“哥,你怎么也来说我,你跟傅时寒关系不是很好吗?你快去替我说说话啊”
蒋大少恨铁不成钢,“好个屁,七年前就犯过一次蠢,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呢,你觉得傅时寒那样的人他能听我的?他跟谁能交真心?”
“现在咱们家里有个项目握在傅时寒的手里,你明天就给我滚回意大利去,没我的命令,别给我回来。”
蒋瑜握着手机直跺脚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不去,我不去!”
蒋大少也动了怒,话语里满满的威胁,“你不去?好,你不去,明天就给我跟沈家老大订婚。”
沈家大少爷都结了两次婚了,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族贵女凭什么要嫁给一个三婚的男人啊!
蒋瑜咬咬牙,“我去意大利,我去还不行吗。”
夜色渐浓,飞往京北的私人飞机上,南悠戴着小黄鸭眼罩靠在傅时寒宽厚的肩膀上。
昨晚折腾了半宿,今天的摄影家大赛又生出许多事端,她现在身心疲惫。
比赛结束后,南悠便吩咐姜特助将金奖的奖金全部捐助了她所拍摄的贫困山区。
或许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善事,她整个人都还保持着兴奋的余温,没有一点睡意。
傅时寒似是察觉到她没有睡,低低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。
“诬陷你的杨副会长被协会辞退,你有没有去摄影家协会做副会长的想法?”
南悠回得坚决,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