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副会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蒋瑜,怒气冲冲地反驳。

“南小姐,当时工作人员人手确实不足,但我只是说让您再等一下。

是您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,我看你年纪轻轻信任你的人品,你怎么好睁眼说瞎话呢。”

蒋瑜轻蔑地扫她一眼,“南悠,你说这些作品是你亲手拍摄的,谁能证明呢?评委们又怎么能确定这些照片真的是出自你手,还是另有高人?”

南悠显然低估了蒋瑜的能力,这件事恐怕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
她的拇指摩挲着奖杯的金色纹路,镇定自若道,“我为什么要为自己证明?”

“既然蒋小姐说我是抄袭者,那就请拿出我抄袭的真正证据,而不是靠经不起推敲的推测,剥夺我获奖的权利。”

蒋瑜脸色隐隐僵住,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思维会这么清晰,居然不上她的圈套。

她用更加凌厉的言辞掩盖心虚,“有人看到你去山区前买了许多慰问品。

南悠,你先是刻意避开工作人员的监督,后又用那些慰问品收买村民。”

“像你这种人品败坏、一心只想成名的劣迹摄影师,根本没有资格站在领奖台上。”

台下有人应声喝到,“就应该让她除名!”

“对,除名,让她除名!”

参赛席里的一道沉冷的声线瞬间打破了会场的嘈杂无序,“我可以为她证明。”

傅时寒缓缓站起身,修长的指骨将西装纽扣慢条斯理地扣好,迈步向颁奖台走去时,有一种卓尔不群的斐然气场,十分抢眼。

傅时寒自然地走到南悠的身边,一手接过话筒,一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入她的掌心,与她紧紧相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