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味深长地落下一句,“我从来都不知道傅太太有收藏旧物的习惯,那你来告诉我,为什么保留我送你的旗袍?”

“沾了我的血迹洗都洗不掉,就那么喜欢?”

南悠双手扶着他的肩,羞愤地瞪着他,“那是因为那件旗袍太贵了,丢掉怪可惜的,你不说我还忘了呢。”

傅时寒垂眸,水珠沾湿了他鸦黑的睫毛,低落的情绪浮在那张清隽的脸上,淡淡道,“哦”

他别有深意地静默几秒,轻叹,“我的后背还有些疼,刚刚还淋了雨”

南悠捕捉到他神情中肉眼可见的落寞,那几分脆弱被他掌握得也刚刚好。

她心底的柔软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置,眉心紧紧拧着。

“我看一看你的后背”

他摇头,理所当然地说,“没事,你亲一亲就好了。”

“”

南悠纤柔的手指缓缓滑进他坚硬微湿的发丝,偏头轻吻他挺直的鼻梁,覆在那看起来格外柔软的薄唇上。

傅时寒带动着她,不住地勾缠着,他的吻密咂急切如车外的狂风骤雨,窒息般的占有她的一切。

他流连她修长精致的脖颈,吻她纤薄如雪的锁骨,反复厮磨。

沙哑的声音如缠绕在密闭空间里的丝线,近乎于卑微的祈求,猛地在她耳边收缩。

“鸢鸢,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了。”

南悠也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堂堂京圈太子爷是这般的没有安全感。

暴雨在车窗上洇出冰冷的水痕,她潋滟的眸底像是起了一层海潮,“傅时寒,因为我爱你。”

她卷翘的睫毛疯狂颤动,像是蝴蝶精致漂亮的翅膀在肆意飞舞。